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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轉戰小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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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某人柔情萬千地說了“我等你”三個字,殷尋問這回的修煉格外有動力,不過兩日,已是將身體狀況調整妥當,功法還略有進益。可當他滿懷期待地出來時,得到的卻是某人已然翹家兩日的消息,一張小臉當即如覆寒霜,憑著貔貅刻印迅速鎖定了位置後,抽出飛劍就殺了過去。夜不歸宿,阮昧知你倒快活。

若說直市乃修真界第一大市場的話,那麽誠場就是修真界第二大交易之地,直市倚著道魔佛混雜的向枯海域而興,而誠場則挨著盤龍山脈這一修士聚集之地,人氣極旺。而殷尋問此次奔赴的目的地,就是誠場。

混元宗作為盤龍山脈的地頭蛇,在誠場自然有不少產業,結果就是殷尋問一下飛劍就讓自家門下給包圍了。

“不知少主前來可是有什麽需要。”一個相貌儒雅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微微頷首。他叫郭雨樓,乃是誠場的總負責人,元嬰期修士,每次自家掌門領著少主來消費的時候,都是他負責接待的。這回見少主親臨,也並不覺得奇怪,只當殷尋問有東西趕著要。

殷尋問眼也不擡,直接吩咐道:“別跟著。”

雖然修為不低,但門派地位擺在那裏,郭雨樓只能聽從,正要躬身退下,殷尋問忽然再次開口:“我知你定會暗中派人跟著我以防不測,但我不準,不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窺視於我,聽明白了麽?”

面對著自家少主那張面沈如水的小臉,郭雨樓有些不以為然,但還是躬身應道:“是。”

比起少主的命令,自然少主的命更加重要,郭雨樓知道自家少主的修為境界,他身為元嬰期的大能,自是有自信監視個築基期而不被發現,退開不遠後,便將神識悄悄向殷尋問探去。

殷尋問半垂下眼,輕哼一聲,一道無形的火焰順著郭雨樓探出的神識飛速燒了過去。現在連他爹都無法隨意窺視他的情況了,更何況這些雜魚,貔貅宿主這個身份難道是說著好玩的?

劇烈的灼痛感猛然襲來,郭雨樓趕緊切斷神識,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整個人已是如從水中撈出來一般,滿面冷汗,唇白如紙。如此年紀,如此實力,太可怕了……

解決掉不聽話的門下,殷尋問終於能心無旁騖地去逮人了。黑面正太順著刻印的指引一路向前,最終到了一棟造型奇異的樓前。琉璃屋檐,白石臺階,描金雕欄,漆花窗欞,一切都尚算是中規中矩,唯一奇怪的是,此樓竟是呈六面體,杵在一堆四面體中,無比紮眼。樓上豎一鏤空玉匾,雕作“顏如玉”三個大字。

殷尋問尚未進樓,已是有守在門邊的英俊小生躬身相迎:“這位爺不妨進來看看,歇歇腳。”

“這裏做的什麽營生?”殷尋問淡淡問道。

“我家店專賣各色首飾及玉類制品。”

殷尋問心情微松,提腳向內走去。

進門只見屋中一口水晶大缸,滿承著清水,幾尾漂亮的魚兒在水中自在游曳。缸的上方懸著盞明珠砌攢的大燈,柔和的燈光投在水中,又被水晶缸的各個切面散射開去,照得整個底樓水光明媚。五個墻面前都豎著個一人高的水晶櫃,裏面分門別類地放著玉器首飾,靈氣繚繞,精美非常。但殷尋問卻是看也不看,直奔二樓,他要找的人,就在上面。

人未至,神識先行,殷尋問的神識迅速又隱蔽地席卷了整個二樓,然後腳步頓住,面如鍋底。

二樓依然是明燈朗耀,只是鋪設得更為華美,帷幔絨毯,五色成采。在一片霞彩雲蒸之中,一個身姿窈窕的少年斜倚在軟榻之上,笑得媚眼如絲。而他的對面,正坐著一個男人。

很不幸的,殷尋問與阮昧知重逢不到五天,就抓了第二回奸。

殷尋問感受到了某人那籠罩著整個二樓的神識,於是不再上前,滿腔怒火地守在原地聽直播,看轉播。

阮昧知一手執杯,一手拈蓋,慢條斯理地吹著杯中茶沫:“這家新店剛上正軌我就上山去了,正擔心這店在誠場吃不開呢。現在紀十方你來了,我就什麽不愁了。”

紀十方將搭在腿上的衣擺悄悄整了整,口氣平淡,眼中卻帶著笑意:“老板您說您要常駐盤龍山脈這邊,我這個顏如玉總掌櫃自然要跟著您走,難道等著您以後奔赴千裏來找我查賬?”

“所以說我這麽中意你呢,又聰明又貼。”阮昧知輕啜了口茶便擱了茶杯,托盤底與小幾相碰,發出輕微的喀拉聲。“不過下回來時記得事先告訴我一聲,我也好提前做個準備。”

“是,這次是小的逾矩了。”紀十方神色一凜,垂了頭道。

“行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畢竟我這邊剛剛定下來,你縱是想聯系我也是無法。”阮昧知取出一根玉簽,丟到紀十方懷中:“我幫你在誠場這邊的立卷閣求購了築基丹,這是契約,回頭東西到了自己去取。”

“您何必如此,天資所限,我兩次築基都以失敗告終,此生怕都是築基無望了。”紀十方看向阮昧知,眼中帶著些許動容。

阮昧知不理會紀十方的喪氣話,轉而道:“我手上又到了一批貨,一會兒就給你。不知首飾原料你收集得如何了?我這邊趕著要。”

“已是收集滿了三個儲物袋。我都帶來了。老板,恕我直言,雖說您的作坊弄出的首飾別致又精細,但做東西的速度,跟別家比起來未免也太慢了些。以前只一家店還好,現下兩家店開著,我怕供不應求。”紀十方一直只負責買東西,進材料,東西在哪裏做的卻是不知。

“慢工出細活嘛,這事兒我自有計較。”阮昧知敷衍道。他家的首飾都是讓凡人加工的,要不是借著自己給的特制器具,那些修真界的材料,凡人工匠們還不一定能處理得動呢,做得慢是自然的。

阮昧知三年前就在向枯海那邊開了家店——顏如玉,買玉飾,同時大量收購做首飾的原材料,漢國的玉石總有被他榨幹的一天,為防止皇帝葉紂沒東西可換,進而跑去搶劫別國的玉石,阮昧知給了皇帝另一單生意,他出材料,葉紂出人,為他秘密加工首飾。用偽幣靈珠來買材料,以劣質辟谷丹來換人力資源,最後獲取成品的全部收益,其中的利潤,高得惹人仇富。

“是。”紀十方有些失落。他和阮昧知簽的是最嚴苛的終身制主從契約,一旦洩露了阮昧知的事,或者是有了背主之行,立時就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但他沒想到,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阮昧知依舊無法徹底信賴他。

“你既是來了,照舊幫我留意一下適合陽性體質的東西,有好的就幫我買下來。”阮昧知繼續吩咐道。

“是。”紀十方微微笑道:“我來的路上,見有人賣烈火獸,就買了下來,聽說這種靈獸的肉對陽性體質者是極好的,老板您若要吃我這便叫人將它殺了做成吃食。”

“我記得烈火獸是高階靈獸,難為你一個人把這玩意兒活著帶過來,你沒受傷吧?”阮昧知坐起身,眼含關切。

“沒事,也就一回不小心,背上被那畜生給撓了一把。”紀十方笑容輕松。

“傷在哪裏,我幫你看看。”阮昧知扯著紀十方的手就將人拖上軟榻,準備扒衣服。

紀十方嘴上說著不用,卻也沒怎麽反抗,橫豎都是兩個爺們兒,也沒什麽好矯情的。結果某人卻是看不下去了,一擡手,就將他抽下了軟榻。

“小尋,你怎麽來了?”阮昧知愕然地看向忽然出現在樓梯口的殷尋問。

“找你來了。”殷尋問向阮昧知走去。

紀十方抽著冷氣從地上爬起,看向自家老板。

“你幹嘛打人?”阮昧知看著紀十方脖子上的紅痕,心有餘悸。

“他想占你便宜。”殷尋問冷冷道。

“……你知道什麽叫占便宜嗎?”阮昧知憤然:“是我扒他衣服,要占便宜也是我占啊!”

紀十方抽抽嘴角:重點是這個麽!

“不管是誰占誰便宜,我都不接受。”殷尋問霸道地給了結論。

“你管得好寬。”阮昧知現在真的好想以下犯上,掐上某個小屁孩那張裝逼的包子臉。

“我是你主君。”殷尋問理所當然。

“哥賣藝不賣身。”阮昧知找出一瓶傷藥遞給正因為自家老板是別家侍者而糾結的紀十方。

“反正我不許。”殷尋問孩子氣地宣布道。

紀十方真為自家老板感到悲哀,竟然遇到這麽個蠻不講理的主君。

阮昧知也不會跟個小孩計較,直接將殷尋問扯到跟前,低下頭在他眉心輕輕一吻,哄道:“身居高位而不肆意妄為,手握權柄而不濫用權力,這才是一個成熟大人的做法。主君,別這麽幼稚。”

像殷尋問這個年歲,正是拼命想證明自己已經長大的時候。被阮昧知戳了軟肋,又得到了安撫的親親,殷尋問扭頭不語,妥協了。

紀十方開始為自家老板的主君感到悲哀了,感情被自家老板玩弄了個徹底啊有木有。

“紀十方,去叫人把烈火獸做成菜吧,今天晚上待客。”阮昧知摟著殷尋問吩咐道,這回正好給二號儲備糧進補。

“是。”紀十方應下。

殷尋問爬上軟榻,以勝利者的眼光目送這家夥走人。

“兩個問題,一,你怎麽找到我的?二,剛才的話你聽到了多少?”阮昧知掰著殷尋問的肩與他四目相對。

“我循著你的氣息找來的,這是貔貅的能力之一。剛才的話我從‘這家新店剛上正軌我就上山去了’這句聽起。”殷尋問半真半假地答道。

阮昧知苦大仇深地瞪著他。

殷尋問的小手摸上阮昧知的頭,一本正經地安慰道:“放心,跟著我的人都被我打發走了,所以只有我知道,而我,會為你保密。”

阮昧知心下一松,笑道:“不用這麽嚴肅啦,你聽到的本也不是什麽秘密。”

“哦,那我回頭問問父親我聽到的那些話代表些什麽。”殷尋問點點頭。

“……我錯了。”阮昧知乖乖認輸。

殷尋問拍拍阮昧知的頭,此時無聲勝有聲。

等阮昧知將生意上的事處理完畢,菜也做得差不多了,阮昧知領著殷尋問在桌邊坐下,給他夾了一筷子肉,招呼道:“多吃點。”

殷尋問將肉吃掉,反手夾了一筷子肉,也餵到阮昧知唇邊。

阮昧知哭笑不得:“哪兒有主君餵侍者吃飯的。”

殷尋問眼皮都不帶掀一下的,直接道:“張嘴。”

阮昧知哭喪著臉:“這烈火獸只有陽性體質者能吃,你這是投餵還是投毒呢。”

殷尋問收回筷子,將肉吃下,問道:“你自己不能吃,為什麽還一直叫下人搜集這些東西?”

“我有個朋友,是漸陽體質,我這都是為他準備的。”阮昧知道。

殷尋問看著阮昧知微微側開的臉,笑而不語。

兩人吃了飯,便走出了顏如玉,準備溜達溜達以消食。

“你有什麽想要的麽?”殷尋問看著阮昧知,淡淡問道。

“我想要世界和平。”阮昧知一臉誠懇。

“……”誠心想給某人置辦點東西的殷尋問頭上蹦出個青色的十字。

“主君,你有什麽想要的麽?”阮昧知討打地笑著。

“我想要你閉嘴。”

嘴上雖然不客氣,殷尋問還是準備給阮昧知買些常用的東西。

殷尋問帶著阮昧知,以臉刷卡,在自家店買了一堆上等玉簡,上好佩飾,上品丹藥後,終於拐進了成衣店。

“給他挑幾套衣裳,要最好的。”殷尋問對著迎上來的掌櫃吩咐道。

於是阮昧知終於知道殷尋問大肆采買是為了誰了。

“我不缺衣裳。”阮昧知有點不自在。

“你的衣裳不好,連最起碼的防禦法陣都沒有。”殷尋問直接道。

“你說的那是法衣,我帶著防禦靈器還買法衣幹嘛?”阮昧知為自己的摳門辯解。

“你說的是你腰上那塊靈器玉佩?那個也很爛。新買的佩飾,每一個都比你那玩意兒強。”殷尋問直言不諱。

“你不能拿你的標準來衡量我啊,我這裝備已經很不錯了好嗎!”阮昧知炸毛。二世祖什麽的,最討厭了!

殷尋問理所當然道:“你應該用最好的。”

“為什麽?”阮昧知眨巴眨巴眼。

“我的人,當然要用最好的。”殷尋問說得那叫一個天經地義。

“……你的人?殿裏還杵著三個呢。”阮昧知無情吐槽。

“你不一樣。”殷尋問沈聲道。

“怎麽不一樣?”阮昧知挑眉,難道哥賣身賣得比別人更徹底不成?

“只有你值得。”殷尋問那口氣淡淡的,卻是再認真不過。

阮昧知沈默片刻,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有些幹澀:“我不值得,真的。”

殷尋問拉住阮昧知的手笑而不語。阮昧知,你又別扭了。

阮昧知反抗無效,在殷尋問“你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上”的威脅下,默默去換了發冠、頭簪、玉佩、衣裳、玉帶鉤、腰帶、掛飾、靴子。

當阮昧知從換衣室走出時,整個成衣店忽然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周圍群眾的目光略顯兇殘啊,阮昧知尷尬地撓撓頭:“有問題?要不我換一件去?”

“不用。”面色泛紅的殷尋問果斷開口:“衣服都不必再試了。掌櫃,把剛剛挑出的衣裳鞋子全部包好給我。”

“怎麽了?”阮昧知茫然。

殷尋問努力別開自己釘死在阮昧知身上的視線,生硬開口道:“該回去了。”

“不逛了?”阮昧知略覺詫異。

“不逛了。”殷尋問答得斬釘截鐵。

“哦,好吧。”阮昧知點頭。反正生意上的事都處理好了,現在回去也無所謂。

殷尋問健步如飛地往外走去,阮昧知趕緊跟上,同時不厚道地揣測:莫非這小子尿急?

正走著,阮昧知眼前一道白影撲來,擡手一抓,手中出現一只貓,長得還有點眼熟。

“放開秀秀!”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大喝。

阮昧知手一抖,小貓靈巧落地,卻並不離開,仰著頭沖阮昧知喵喵叫喚。

“咦?”之前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阮昧知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子正大步向自己走來。

“這是你的貓?”阮昧知指著那只已經開始拿自己的腳當坐凳的小白貓。

男子面上和緩了些,開口道:“嗯,她叫秀秀。我叫宋鈞堯,混元宗弟子,之前多有失禮,還望見諒。”

阮昧知笑笑,將貓抱起遞給少年:“我叫阮昧知,混元宗侍者。”

宋鈞堯伸手接住秀秀,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厲喝:“放開阮昧知。”

殷尋問走得太快,結果一回頭,發現阮昧知不見了,這才急匆匆地找回來,結果一來就看到有個家夥居然拉著阮昧知的手,頓時炸了。

宋鈞堯飛快地將秀秀抱入懷中,這才扭頭看向殷尋問,臉色隨之沈下:“我當是誰,原來是殷小少主。”

“你誰啊?”殷尋問三兩步擋在阮昧知身前,這才開口道。

“這位道友也是混元宗的,叫宋鈞堯。”阮昧知好心提醒道。

殷尋問給面子地沈思了片刻後道:“有點印象,好像是我爹弟子中的一個。”

宋鈞堯的臉色卻是更難看了,在殷尋問沒出生前,他乃是混元宗最受矚目的天才少年,掌門的親傳弟子,悟性奇高,還是萬裏挑一的地靈根,五歲修煉,十五築基,當初門派中還盛傳過掌門準備將他培養為繼承人的說法。結果殷尋問一出生,他就樣樣都被這個小屁孩壓了一頭。宋鈞堯做夢都在咬牙切齒地念著殷尋問的名字,他拿殷尋問當宿命的對手,誰知道,殷尋問對他卻僅僅只是——有點印象!太氣人了!

“你之前作甚動手動腳。”比起對方的身份,殷尋問明顯更關心這個。

宋鈞堯本來因著秀秀的原因,對阮昧知還有兩分好感,這會兒知道阮昧知是殷尋問的侍者,自然就一起恨上了。當即群嘲模式全開:“不過一個小小侍者而已,也值當我動手動腳?分明是他自己貼上來的。”

殷尋問的回應是一腳直踹過去。

宋鈞堯只覺得小腿劇痛,然後就給眼前的兩人跪下了。

“你……”宋鈞堯又驚又怒。

“如果是你找上他的,我打你應該。如果是他找上你的,我打你更應該。”殷尋問不緊不慢地為宋鈞堯作解釋。

宋鈞堯此時的表情,阮昧知不忍直視,他別開視線,暗暗琢磨:這只熊貓的獨占欲是不是太強了點?

阮昧知不會理解,他是幼年的殷尋問怨念了整整五年的求而不得,和期待了整整五年的失而覆得。再相逢殷尋問沒把他直接關在小黑屋裏,除了自己誰也不讓見已經算是三觀很好了。

不再理會掙紮著爬起的宋鈞堯,殷尋問拉著阮昧知直接走人。

阮昧知忍不住道:“主君啊,你是不是太囂張了點。”

“你心疼他?”殷尋問那架勢像是要轉回頭去再將那倒黴蛋再打一頓。

阮昧知趕緊扯住殷尋問的袍袖,嘆息道:“我只是覺得你的處事方式太過粗暴,怕你將來吃虧。”

“我為龍他為蟲,區區螻蟻我何必放在心上?”殷尋問傲然道。

“餵餵,要不要這麽瞧不起人啊。”阮昧知哭笑不得。

“不過弱肉強食而已。”殷尋問緩緩道:“只要我夠強,便不必理會那些弱者的想法。”

“別小看弱者,縱然是弱者也總有比你強的地方?”阮昧知有點不爽。

“哼。”殷尋問嗤之以鼻。

“以你的標準,我也算是弱者,你覺得我就沒有比你強的地方了嗎,你覺得我教不了你嗎?”阮昧知誓要將這中二的小孩掰回正道。

殷尋問這輩子走得太順了,靠山夠硬,資質夠強,難免目中無人。沈吟半晌後微帶歉意對阮昧知道:“好像是的,你覺得你有什麽堪當我師傅的?”

“為人處世。”阮昧知無比肯定。

殷尋問不語,明顯不接受這個答案。

“你真以為你什麽都懂完了?”阮昧知這回真是有點怒了。

“至少懂的比你多。”殷尋問自小被父親嚴格要求,各方面均有涉獵,勝過年歲僅僅比自己大八歲的阮昧知完全無壓力。

“床笫之事你懂麽?”阮昧知一盆冷水沖著十歲的小正太當頭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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